列英随他隐匿开。
随后,一枚石子隔空打到门板上,弄出的动静挺大。
没过一会儿,大门便打开了。秦氏见有人昏倒在自家门外,一时惊慌,大声喊穆恒出来。
就这样,泽叶眼睁睁地看着穆恒将穆清背了进去。
院门渐渐合上。
穆清消失在泽叶的视野中。
-
院内,一间陈设简朴、光线熹微的屋子里。
穆清静躺在床上,呼吸匀净而绵长。
秦氏在厨房烧火做饭。
穆恒则拿着糖盒坐在床沿发呆。糖这东西,他再眼熟不过。没想到世上还有人像他儿子一样,都这么大人了却糖不离身。想当初,穆清离家出征时,也是带着一盒糖果上路的,但就此一去不归……
秦氏一进来就见丈夫神情恍惚,走近问:“相公,你怎么了?”
穆恒迟钝地回过神来:“啊,没事。”说着,将手中的糖盒放置一旁,对秦氏道,“夫人,我方才替这位小兄弟诊了诊脉,他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脉象很奇怪,我从未见过。”
秦氏笑道:“相公行医这么多年,还有你没见过的脉象?”
穆恒摆首:“是喜脉。”
秦氏:“……”
穆恒抬手撑额:“你说,这是否太过荒谬?男子怎可怀胎!”
秦氏默思半晌,喃喃道:“喜脉……这年轻人长得如此高挑,定非女扮男装……那就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