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轻,就像是梦呓时不经意的一声低喃。
冥王见她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也就不再遮掩:“是我,殿下。”
宋峦:“夜流溪?你为何假死还来了这冥界做什么冥王!”
“不然要我如何?继续在那个仙界在那个杀害我父亲的陛下身边卖力,继续做仙界的一条狗吗?”
“什么?”
夜流溪看着晏紫君,一副深情款款又身不由己的模样:“我出身卑贱但是一心想要在仙界出人头地,殿下你知道吗?当我知道能来你身边辅佐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高兴。我终于不用整天对人点头哈腰,做一个负责打扫的侍从。殿下很聪明,总是可以点出我的不足之处,我一直视殿下为知己,一直想着要好好辅佐殿下,直到殿下登上帝位。”
“殿下和晏琢订婚的时候,我知道殿下也是不高兴的,我也不高兴啊,可殿下与我一样,高不高兴都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深深的藏在心底里。我原想着只要能好好待在殿下身旁就好了,可是一场平叛冥界的大战,我却发现了我身世的真正秘密,原来我身上流着的,是最你们口中最阴毒的冥界的血液。而仙界高高在上的君王和殿下,都是我的仇人,殿下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他费尽心思,终于扯开了迷雾,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世,他是前任冥王的遗腹子。当时冥界的两位护法想让他重归冥界主张大权,而他为冥王送给仙界的第一份礼物就是那场让仙界中人人人恐慌的疫病。
他使用禁术用这一腔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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