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她正在给花草浇水,有一个小厮从院门外探出头,“凝云姐姐在吗?”
余璃放下手中的水瓢,压低声音说道,“你小点声,姨娘在睡午觉呢。”一边说着,一边往院门处走去,“你找凝云姐姐有什么事情?”
“这是老爷赏的香囊,每人一个,老爷说了这香囊是避灾用的,吩咐了都要戴上身上。”
一些小丫鬟也凑了过来,听说是人人有份又是辟邪的,都纷纷拿了戴在身上。余璃拿了三个,准备待会儿拿给魏姨娘和凝云。这香囊灰扑扑的,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是有些难看的,余璃有些嫌弃。但是看众人都戴上了,方老爷又特别吩咐要戴上身上,只好不情不愿的将香囊挂在了腰间。
小厮将所有的香囊分派完毕之后,就回了风波亭向方老爷复命。冲虚真人和修羽对视了一眼,冲虚真人微不可见的向修羽点了点头,修羽就起身出了风波亭,冲虚真人则继续与方老爷攀谈着。
风波亭外围了围栏,围栏外是微微流动的湖水。围栏与房间之间有一米多的空间,修羽左手持剑微微一抖,露出一截雪白的剑身,继而收了剑。速度快的让人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雪白的光,他右手食指不知什么时候割破了一个口子,鲜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处流出来。
他从背后的囊袋里取出一张黄符纸,执起食指以血画咒,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念着什么咒语。不一会儿,符咒已然做成,他大手一挥,那张黄符纸便飘飘荡荡的飘到了半空中,慢慢的隐入了湖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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