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一样,针管刺进去时刺痛,但是滴液开始就是一阵阵的凉。
若果说两者有啥区别的话,大概就是脸上火辣辣的疼吧。
能够看到的白色渐渐的被鲜血染红,大概是溢出来的吧。
“唔!”什么东西撒在了脸上,那刺激,好疼啊!呜呜呜!原来动手术疼的不是动刀子,而是上药吗?
林麒山在房外走来走去的,“啊!为什么这么久?已经两个时辰了,不行,我要进去!”
“少爷!冷静啊!”小莫和林伯同时架住他。
这时,门开了。
“进来吧!真是的。”
一阵风一样冲进去。
“呼!呼!呼!哥哥。”萧潇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的被打湿了,手腕被束缚了很久,动一动就疼。
林麒山冲进来时,看到的是自己妹妹头被包起来,只露着眼睛、鼻子和嘴巴,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眼角还带着泪珠,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还能说些什么呢?
“嗯。”萧潇眼角弯弯。
疼着疼着就习惯了,除了上药的时候比较难受,其他时候只要不去碰,还是没问题的。最难受的时候还是涂了那个玉雪冰肌的药膏后,长肉时整张脸痒的难受,真想用手去抓呀!
拆开绷带的那一天,林麒山带了一面铜镜进来,镜面反映出原主清秀的脸庞,新长出来的那片肉还很嫩,比较白,脖子处还留着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