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笑话。
“嗨,不就是神经病嘛,发病的时候逮谁都打,吃起来比谁都多,没的吃就吃树皮、树叶,家务事那是一样不会,反正傻子干的事儿她都干。”
王阿婆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简惜惜,只觉得她不像个傻子,可想到这话是简惜惜的亲二婶说的,忙赶紧离简惜惜远了点。
“她二婶,你侄子也是个傻子?”
苗幼荷脸色一变,涩声道:“我倒是巴不得他是个傻子。”
那样的话,能帮林家传宗接代的就只剩下她家智渊,大伯家的东西还不都是她家的?
苗幼荷跟王阿婆聊的愉快,一旁的简惜惜只当是在看戏,没有丝毫想解释的意思。
对于这种惯于搬弄是非的人,她实在是懒得浪费口水。
得知简惜惜有神经病,王阿婆再不敢在这里多待,寻个由头就回家去了。
苗幼荷得了空子,瞅见简惜惜还在拨弄缝纫机,她眼珠一转,自来熟的往里间走去。
简惜惜立刻追上去,拦住她。
“二婶,我看在阿姨的面上,叫你一声二婶,但你要是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任你来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苗幼荷嘲讽的笑看着简惜惜。
“嘿……你个丫头片子还敢吓唬我?我告诉你,我苗幼荷就是吓唬大的!你不让我看是吧?我还非要看了,倒是看看你是不是在这里面藏了男人。”
苗幼荷不管不顾的推搡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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