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严雪挺好的,你看哪,她跟你有同窗之谊……”
林彦绅抬头,挑眉问道:“我教过你同窗之谊?”
这一个月下来,简惜惜自觉露的破绽太多,早已经是八张嘴都解释不清,干脆养成了厚脸皮的习惯,摆摆手道:“教过教过,我早说过你了,一病傻三年,根本不记得教过我什么。再者说了,像我这种天才,过目不忘,你随便讲过一次,我就记住了。”
林彦绅叹气,继续吃饭。
“严雪她又漂亮,你看她今天扎着两个麻花辫,配上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还穿着白色的小皮鞋,要多美有多美,关键人家是真心喜欢你,也不嫌弃你生病……”
“你嫌弃?”
简惜惜的话再一次被打断,这一次林彦绅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简惜惜轻啧一声,“我嫌弃不嫌弃不重要,关键是人严雪不嫌弃,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家境肯定不错,跟你应该是门当户对,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手中的筷子胡乱的搅着饭菜,林彦绅有些不是滋味的沉声问,“是谁说自己是我命中注定的糟糠?”
完了,歪楼了,这天聊不下去了。
简惜惜心有些乱,二话不说,转身就遛。
院子里,水井上方搭了个凉棚,简惜惜此刻就坐在凉棚下思索人生。
她又不是没经历过感情事的小白,前世也曾谈过两个男朋友,只是最终都没有走到结婚那一步,没能成为家人。
其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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