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去了,这一学就要学好些年,再帮着一些教授研究员啥的打下手,做实验做数据。
现在是帮着他的一个老师在课余时间做实验,老师用拨下来的是实验经费给他们发工资,他才拿到了那额外的三十块钱。
现在燕建文每天的生活就是学习、实验室、宿舍,三点一线,充实又满足。
他说,等他再过两年毕了业,就能直接被分去搞研究,至于研究啥,因为保密不能透露,让田秀平和老燕头儿别担心就行。
信里还慰问了全家老小,包括陈英。
田秀平听着自己儿子每天忙活成那样儿,是又心疼,又难受的。天天就是搞学习搞研究的,那身体还吃得消?
钱都寄回来了,自己在那边儿吃啥喝啥啊?
“你个老糊涂了,上会儿子来信不是都说了,部队给吃给住给穿的,啥啥啥都不缺你的,你难受啥?”
田秀平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儿。
就是听见燕建学又在信里头提了陈英,不免信里头闹得慌。
这个陈英,咋就阴魂不散呢?
再听燕金桂的家信,跟燕建学完全不一样的画风,每一句话都在关心老两口儿的身体啊,关心家里的小侄子小侄女儿啊。
她还讲了自己每天练习劈叉跳舞的日子,她们一起出去演出、跳舞,战友们互助友爱,部队里多么多么好,日常还安排他们一起去学习文化课。
信封儿里还寄回来一张她穿着演出服的照片,说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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