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一耸一耸的。
“一个男人,多大事儿就哭鼻子,我在堂屋里都听见了,你妈说再给你一个果子,你还要咋的?”
柱子及其委屈地用袖子口边儿去抹眼泪儿,“奶,是谁拿了我果子啊,是谁欺负我啊,我就是想知道是咱家的谁?”
柱子又开始钻牛角尖儿了。他是一个细腻的,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男娃子。
可是正常男孩儿不应该大大咧咧的吗?
田秀平那几个儿子不管傻不傻,起码都像个男人啊。
“奶,是不是铁蛋哥和顺子哥拿了没告诉我”
柱子想了一早上,到底谁拿了他的东西。大伯大伯母肯定不会,三叔和小姨有奶和爷给的好吃的,肯定瞧不上这个,小叔住得远,正常不经过他家门口儿,这么一算,也就俩堂哥了。
他这话虽然说的声音小,可是坐在堂屋门口吃饭的顺子马上就听见了,“腾”地一下子跳起来。
“把话说清楚,谁拿你东西了!”
顺子是个暴脾气急性子,平日里就连他妈说他两句他都能跳起来怒气冲冲怼回去,吃不得半点亏。
按照田秀平的话说,就是没有继承她聪明的脑子,却继承了她火爆的脾气。虽然仨孙子里,她都不咋喜欢,可是要说对哪个你能够稍微偏向一点儿,那就是顺子了。
顺子这来势汹汹的气场一出,更是被吓唬得不敢多说一个字,就连哭都不敢出声,硬憋着自己,眼泪儿啪嗒啪嗒往下掉,抽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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