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言抱着时秒脑海中若有所思,没有回答时分的话。他的确不曾看过秦姣弹琴,就连那时候他在弹琴时,秦姣也说过她不会弹。
莫非是装的?
出神间,贵宾厅中已经响起了纯澈的琴声。时瑾言把目光放在琴凳上那个纤细白皙的背影,脖颈上的那一道青紫让他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
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在走廊上看见的那个女人,她的衣服和侧影都很像秦姣,如果真的是她,那么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时瑾言搓着指尖思考着,突然思绪被秦姣指下的音符所吸引。
大厅里,极速跃动的琴键跳脱出一个个撞击胸怀的音节,时高时低的音色中透着一股磅礴的气势,他定睛看向秦姣在琴键上不停跃动的纤长手指,心中袭上了一股陌生的感觉。
“这……这是《莫斯比屋的高山》,你怎么会弹这么难的曲子!”随着最后一个休止符落下,温音瞳不可置信的高呼声响彻了贵宾厅。
秦姣从容地从琴凳上起身,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让她更显优雅,“难吗,这首曲子是我认识的那位朋友原创的,我是第一个学会的人。”
温音瞳皱着眉感觉不可思议,她迟迟见不到的大师竟然是秦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