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并不知道阮芜发怒的真正原因, 只当阮芜是因为阮沉受伤而迁怒与他, 他在阮芜脚下哀嚎着, 还不忘拖别人下水,指着韩墨叫道,“是他!都是因为他!族长您有所不知,这小子就是个煞星,和他在一起的人都会被影响得走霉运!我为了大家的安全,屡次赶他都!赶不走,这次定是因为他偷偷跟着阮沉他们, 才会让他们遇到意外!对!族长!都是这个煞星的错!都是他害的!”
众少年虽然有些不齿掌事的怂样,但听了他的话之后,看向韩墨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显然他们对掌事的话颇为认同。
韩墨独自一人站在人群之外,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泛起了血瘀,唇角也被牙齿磕破了,可想而知掌事刚刚那一巴掌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站在原地,听着掌事不堪的叫骂声,感受着众人异样的神色,手掌紧紧的握成拳,脸色一半红一半白,衬着月色看起来越发惨淡,眼底的悲愤与不甘糅杂在一起,明明站得很稳,却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到底是个半大的少年,这些年来一直承受着这些鄙夷和谩骂,他已经很隐忍了,可如今当着阮芜的面,他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剥光了衣服,赤身裸露的无处遁形。
他在阮芜回头看他的时候,瞬间低下了头,像是这样就可以避开阮芜的目光。
其他人都无所谓,但唯独阮芜,这个他崇拜的族长和给他温暖和希望的救命恩人,他不愿也不敢,从阮芜的眼中看到一点点鄙夷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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