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战场上侥幸留了条命的退伍老兵和在蛮族的烧杀抢掠下被救的百姓先闹了起来。
也不知是哪家先开始在家门口挂了白色的纸灯笼,没多久之后,偌大的平城中放眼望去一片惨白,整个城池仿佛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有种难言的压抑和暗潮涌动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马车嘚嘚的驶进了平城。
要说这马车唯一的怪异之处,是居然没有赶车的人,那马就像有灵性一般,十分平稳的跑进了城门。
【被宿主霸道压制,强迫它负责和马沟通驾车的系统表示疲惫到不想说话!】
在紧闭的车帘后,阮芜正靠着马车,懒洋洋的打着盹。
有人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她的衣袖。
阮芜睁开眼,看向霍子容。
托赵大头的福,霍子容把大部分仇恨点都聚在了他身上,阮芜和霍子容的关系在赶路的这一个多月来倒是缓和了许多。
霍子容有些受不了边境的天气,此时正冷得小身板团成一团哆嗦着,“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里啊?”
“就快到了。”
阮芜单身了太久,一时半会儿实在难以对熊孩子生出太多的同情心,她冲着霍子容啧啧两声,看着已经裹成球状的霍子容嘿嘿一笑表示嘲讽。
霍子容又被阮芜气到了,气鼓鼓的把头扭向一边,不愿再和阮芜说话。
俩人闹别扭的时候,拉车的马停了下来,嘶鸣了一声。
阮芜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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