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平常那样咬他,反而用头去砸墙,一下就砸出了血,老男人用手垫着他的头,他又循着本能,想要远离墙上的那只手,朝着另一个方向缩,等他全部都被抱住,无处可逃的时候,他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楚门毒瘾发作完,还没真正清醒,看着床上的血迹,瞳孔涣散。
后来,还是对门的老大爷听了动静,跑过来给送的医院,动了手术。
手术室门口,楚门歇斯底里地哭,满脸的眼泪鼻涕,但哭的时候没一丁点声音,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住院的时候,楚门没敢去看,饭也是老大爷去送的,楚门让他用绳子把自己绑了起来,绑紧了,毒瘾发作的时候,一个人硬扛。
老大爷就在门口背着手,心神不宁地走来走去,等到屋子里终于没了动静,他才着急忙慌地跑进去,心疼地给小孩解绳子,又把准备了饭送到跟前,但楚门没一点食欲,喝点糖水都会呕吐。
等老男人出院的时候,楚门已经瘦得脱了人形。
……
当时,楚门的毒瘾刚发作完,绳子还没解。
老男人给他解绑的时候,看到小孩身上的伤口,眼睛红了,手都不敢用力。原本白皙的皮肤,隔着衣服,都被麻绳勒出了又深又长的伤口,旧的伤口还没来得及结痂,又有了新的,因为戒毒过程剧烈挣扎,衣服被绳子勒进了皮肤的血肉里,已经脱不下来。
一个刚硬冷血的军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没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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