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猜对了。”
“你要说出卖,就有些过了,有些事儿过不去但很公平。如果真要说有谁是无耻卑劣的,那个卑劣的人肯定是我。如果你想知道我的过往,你不用去调查,因为你根本查不到太多;你也不用去猜,因为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他将叼在嘴里的烟偏头点燃,有些迫不及待地猛吸了一口,吞云吐雾,像极了瘾君子,“八年前,我救了一个缉毒警察,dea的想混进来卧底,被我发现了,不知怎的鬼迷了心窍,顺手救了他;他在调查一桩毒品洗钱案,后来我成了他的线人。”
“那时候,你才八岁,”她又惊又气,“他怎,怎么能——”
“这还真不怨他,命是我自己的,是我上赶着要去当这个线人,跟他还真特么没半毛钱关系。更何况,我出生在那里,也从未想过离开,我对那里很熟,这事儿对我来说,并不算危险。但他自己来做,就不一定了。有的人第一眼看就是个条子,隔老远就能闻出来,但我不一样。而且,”他笑着指了指自己头,“我脑瓜还算好使,不识字但记性好。其实我不太懂这些,但我会看人眼色,瞥一眼,我就知道这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假装高兴还是假装不高兴。没有赌徒输了钱是高兴的。故意来赌场输钱还假装不高兴的,一般不是真的有病,那就是来洗钱的。”
她听明白了。那个年头,洗钱的手段还没这么多,在一些国家和地区地区,赌博业是合法的,那里的赌场也是最传统的洗钱场所,许多毒品交易的现今都是通过赌场来洗钱。比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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