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句话不说,两个人只是静静地待着,都让人感觉到安详。
第二次开刀后,师旷已经无法起身,无法进食,所需要的食物只能用管子直接灌入胃里,之后,又不能排便了,医生只能在他的腹部安装了肠瘘。
楚门已经可以向专业护工那样,送便器、倾倒大小便、协助病人进餐、洗脸、梳头、口腔清洁、理发、刮胡子、擦身、更衣……
第三次开刀后,师旷看起来已经惨不忍睹、瘦得不成人形,腹部溃疡,脓、血、腹水等体.液大量渗漏,红的是血,黄的是脓,无色的是腹水。浑身插满了管子,一些管子将体.液排出体外,一些管子则将鲜血、生理盐水、氧气、流质食物等补充进体内,以至连翻身都很艰难……
师旷疼得厉害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描述。为了减少痛苦,医生提出使用安眠药和止痛针。
师旷同意了使用止痛针,但没有使用安眠药。
但是由于人体是有抗药性的,没多久,止痛针也不起什么作用了。剜心般的剧痛,师旷经常痛得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面颊颈脖直往下淌,不受控制地抽搐……
楚门甚至不能抱住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接管,控制着他的动作。
师旷疼过了,会看着楚门,“很疼。”
楚门嘴唇颤抖,眼眶发红。
师旷会笑着问他,“疼的话,能不能帮我点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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