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更新着自己的坐标。
直到终于见到了师旷,他急躁了好些天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师旷坐在石头上,抽着老旱烟,和一帮老兵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眼角都是鱼尾纹。
楚门跑了过去,坐在他身边的地上,紧紧地攥着师旷的手腕,镜片后的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纯粹的黑色里隐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癫狂,偏执和占有欲。
但看在老兵眼里,这就是个一脸孺慕的大男孩。当然,如果忽略那一脸蚊子包的话。
一帮老兵痞先是诧异有人能一声不响摸到这里来,见了他的模样,又笑得前仰后翻。
“第一次见有小娃子被蚊子咬成这样”
“要怪就怪这娃子长得太白嫩,要不怎么这么招山里蚊子疼”
“这么偏僻的山沟沟,娃子都能摸进来,了不起啊!”
“笑个屁,赶紧让老嫂子去找个清凉油,这么漂亮的娃别被蚊子整得破了相了……”
……
楚门的手还死死地攥着,眼睛傻愣愣地盯着师旷,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到师旷笑得这么大声。
师旷以为小孩脸皮薄,又被吓到了,收敛了笑,咳嗽了一声,凌厉的眼神看向一帮老兵痞,“严肃点!”
严肃了。
但楚门还是捕捉到了师旷唇角的弧度。
……
老兵们见楚门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以为他在担心,就宽慰他道,“小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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