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务。”
楚门耸搭着脑袋,一下子蔫了。
“招生已经结束了,但我会帮你推荐单独补试,不过,”师旷说,“密码系的那帮老学究跟我可不对付,恨我恨得牙痒痒的。”
楚门的眼睛又亮了,“那我帮你教训他们!”
“好,”师旷眉眼带笑,声音温和,“我等着。”
…………
密码系跟师旷不是一般的不对付,结仇结了二十年。
二十年前,警方在海滩上发现了一个死人,衣着得体但身份不明,裤子口袋内部缝线袋里有一块破碎纸张的碎片,上面写着“taman shud”,在波斯语里意为“结束”。之后,警方又在假定谋杀发生现场附近的汽车后座上,发现了一本诗集《the rubaiyat》;这本书的后面是用铅笔书写的五行代码。密码系的专家研究许久后,终于宣称,“它是短码,因而统计分析毫无用武之地,这段代码无法被破译。”
但是很快就被打脸了,牙齿都打碎了。
一天不到,密文就被破译了。而这个人就是当时机长系一年级的学生,师旷。密码系将打碎的牙齿往肚里咽,憋着气朝师旷抛出了橄榄枝,邀请他双修密码系。师旷直接拒绝了,直言不感兴趣。密码系再次邀请,师旷说,“如果你想让我教怎么破解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于是,梁子就这么结下了。之后二十年,密码系锲而不舍、孜孜不倦地一路怼、一路黑,一直怼到师旷成了帝国上将,仍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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