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说:「你真的很变态耶。
」廖君吓一大跳,我也是。
问:怎了?她回:家里有客人,你还趁我睡着了,偷摸我。
我?她在对谁说话? 三人一起喝过三巡,她不知是否故意的,任由睡袍繫带鬆开,我都看到她大腿中央黑黑的,靠~毛茸茸!毛茸茸!毛茸茸!一再的忽隐忽现。
靠~想必廖君也看到了? 乾杯…乾杯,真希望廖君快点倒下,我今晚非要把这婆娘就地正法不可。
醉了!结果,是我先醉了。
翌晨,从床上醒来! 手摸到床上有湿湿感觉,低头一摸一闻,是精液! 思绪有些溷乱,尿意逼人,走到马桶解放,又瞄到垃圾桶里,有避孕套。
晃头,愣着想不起来,昨夜明明喝到挂了,似乎被廖君扶回房间,我该没有和唐怩做爱呀?怎幺这会多出避孕套,而且是两个? 纠结了片刻,还是伸手拿起了那两避孕套,其中一个里面盛有大量的精液,而另外一个,显然有用却没精液,我联想床上的精斑。
还有,唐怩传给〈琉夏〉那张,阴毛上的一滩精液! 我的意识突然十分清晰,这迹象,足以充分的证明,昨晚廖君趁着我醉酒,和唐怩做爱了,那不是强姦,是合意,还可能内射? 纯白百合不再纯洁,老婆昨夜有出轨吗? 待解的梗,彼此有关联吗?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副淫乱不堪的画面,下体的肉棒,更是完全勃起,晨勃,坚硬无比。
伸手一摸,一闻,肯定,我昨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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