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说什么便是什么,被他抱到了窗边。
透过轩窗,虞筝的视线落在前山的空明殿前。浓墨翻滚的夜色遮盖了那些已成暗红的鲜血,但无数佩剑的寒光还是那样冷凉彻骨,与墨云中那一角若隐若现的寒月交相辉映。
她看见了廷岚,即便距离远的看不清,她也知道那是廷岚。
他留在空明殿前,哪怕有飞穹为伴,看上去仍是孤独到极点。
廷岚在将那些佩剑一支支的拔去,暮辞说,他从白天的时候就这样,从白天到黑夜,将近十二个时辰了,他的手早就磨破了皮,出了许多血。但他仍在做着这件事,和飞穹一起,不允许任何弟子的插手。
虞筝闭上眼,将头埋在暮辞的怀里,默默淌下泪滴。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
暮辞扶着虞筝站稳,轻遮住她的眼睛,点亮室内灯火,待她渐渐适应了光芒,才将手拿开,去开了门。
来者是夙玄,意料之中。他看了眼虞筝,没说什么,唤了暮辞随他出去。
虞筝知道,他们要商量很多的事情,而凭她现在的心绪,暮辞不愿她听。
左右她也有些难以平复,索性靠着窗子歇息,一只手覆上小腹。
她不会忘记自己即将成为一位母亲,无论如何,她还有暮辞和这个孩子,她不会一蹶不振。
脑海中不期闪过一张张面孔,从春光明媚的时节开始,拂靥、丝潋、宁直、祁明夷、子珺、妙慈……这些面孔如撒开一幅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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