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自己和子珺在禁峰的遭遇,也讲了掌门的事。那人若是听到了,可不就能传开流言了吗?
还好自己和暮辞的身份没暴露,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暮辞也看着那女弟子,目光凉如寒玉,问道:“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女弟子也答不上来,“反正大家就是这么讲的!”
暮辞道:“你们不思清修,却热衷于造谣生事,只怕会砸了岘山门的招牌。”
女弟子脸一红,有些不服气,还嘴道:“暮辞公子你确实在护着虞筝嘛!大家都看着的!你平日里哪管这些事!”
暮辞眼底一沉,嘴角最后一丝礼节性的浅笑也消失殆尽。虞筝担心暮辞会受她的连累,忙叹了口气,委屈道:“诸位师兄师姐都误会暮辞公子了。”
虞筝边说边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一张绢帛,绢帛是折叠的,像是一封书信。
虞筝说:“暮辞公子从没有为我披过马皮,不过日前倒是给了我一封书信,是青女娘娘托暮辞公子转交给我的。”
她打开书信,内中写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话,还问到飞穹的情况如何,落款正是“青女”二字。
白绢黑字,明明凿凿,那女弟子顿时就觉得理亏了,不再吭声。虞筝趁机说道:“也不知是哪位师兄师姐看错了,传出这等谣言来。诋毁虞筝事小,诋毁暮辞公子便太说不过去了。”她看向戒律,说:“师父,都是弟子的错,平白牵连暮辞公子被恶意中伤。还请师父惩罚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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