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走出望山楼,虞筝还能感觉到,暮辞倚在门口,目送她。
她回头,朝暮辞微笑,尽管夜色浓郁,但那深情的笑容仍是如最最惊艳的颜色,直击在暮辞的心坎。他的眼眸,深邃如潭水,瞳心明亮如繁星,望着虞筝渐渐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
这会儿想必公孙池还没睡下,虞筝在回去的路上,回味起和暮辞腻在一起的一幕幕,颇觉得两人的行为很像是有猫腻的。
一对男女,表面上不近不疏,背地里干柴烈火,这叫什么?这叫偷.情。
虞筝不禁笑出声来。
忽然,她看到一道人影,从扶疏的树林里走过,鬼鬼祟祟的,接近某个殿宇。
虞筝立刻止住笑意,眼底瞬间罩了层清透凉意,施展隐身术,小心跟上那人影。离得近了,才发现居然是祁明夷。
祁明夷自打来了岘山门,除了偷懒抱怨,就是怂的不行。这公子哥夜里不在寝房里睡觉,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虞筝跟着祁明夷,抄了条隐蔽的小路,走到一座小楼外。
这小楼,虞筝识得,是岘山门的经楼。里面供着许多青铜器、石鼓、甲骨,皆是刻印着道家的经书典籍,亦或是些别的东西。
这地方,弟子们一般不来。大家都是捧着布帛上的经书背诵,而不会来这里对着青铜器一个字一个字的辨认,除非,是来查阅些鲜为人知的旧事和传说。
虞筝猜想,祁明夷很可能是想查阅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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