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平和的姿态,心里对她又多了几分认可。
戒律问道:“虞筝,你可会在心里埋怨为师?”
戒律便是个严厉如父的人,对待徒弟实是掏心窝的好。虞筝走到戒律的面前,笑着回道:“师父说的哪里话,其实徒儿明白,师父并非是认为徒儿欺负了池池师姐,而是因为徒儿有青女娘娘照拂,与其他师兄师姐们相比未免特殊化了,此番一回到岘山,就和池池师姐发生摩擦,此事传开了会影响岘山门弟子们的团结。所以,师父才当着夙玄长老和池池师姐的面重罚了徒儿,让大家说不得什么。”
“你能想明白就是好的,也不辜负为师对你的一番教诲。”戒律难得露出些霁色,道:“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都一五一十说给为师吧。”
“是。”虞筝这便将事情的经过,全都说给了戒律。
如她所想的,其实戒律心里早就有数了。
“好了,回去歇着吧。”沉默了一阵,戒律嘱咐,“从明日开始,你要勤加练习,把之前落下的都补起来。待子珺公主抵达岘山门,门中将办一场擂台赛,送予子珺公主观赏。届时你不要早早出局,丢了为师的脸。”
虞筝笑答:“徒儿明白,定会夙兴夜寐的练习,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从戒律的寝殿离开时,天空中已点亮了一颗颗星子,因天空的颜色还没有很深,星子也就显得不是很亮,若隐若现的,得眯着眼睛才能确定那抹微弱的亮光。
虞筝踏着夜色,悄然隐藏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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