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会漏风,不敢多动,始终保持包绕虞筝的姿势,身子麻木了方沉沉睡去。
第二天,很不幸的,雨雪没停。
虞筝只好继续和暮辞裹在一个被窝里,手持针线,做些零活。
天太冷,不断有风雪渗进来,虞筝的手指冻得又红又僵,一个不小心,教针戳破了。
她惊叫一声,针线脱手。这声音也吸引了暮辞,他眼中神色微变,想了想,低下头,替虞筝舔去指头上的鲜血。
虞筝本来痛的要命,谁想伤口上忽然贴上一个软软的舌头,这么一舔,她倒不疼了,笑了起来:“白马,你舔得我好痒……”
暮辞继续专注的帮她除去血迹,直到伤口自然愈合。
“谢谢。”虞筝捡起针线零活,放到一旁,“真不知这雪雨什么时候能过去,天寒地冻的,不知哥哥在岷山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爹爹戍边的营子里怕也冷的不像话。总觉得他们不会来看我了,这天气也不适合长途跋涉。”
她说着担心的话,眼中也不禁浮现些难过。虞筝贴上暮辞的颈子,喃喃:“我真的好想念他们,一个人在这里,说不出的痛苦,还好还有你陪我。白马,你说,你要是个人,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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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白马葬情(下) ...
暮辞的心猛的一砰, 一股来自过往的悲痛, 铺天盖地的将他吞没。这悲痛里还裹着一丝奇异的情绪,有点暖, 又酸酸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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