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视线不禁斜向肩头的马皮,心里生出些自卑的味道。
似是注意到虞筝在看她的马皮, 暮辞说道:“筝儿并非是执着的人, 但于马皮这件事上,真的很执着。”
虞筝的神思被拉回来,调整了下心情,平和的应道:“嗯,这是我千年来唯一的执念,只要能剥掉马皮, 哪怕要我付出些旁的代价, 我也不会犹豫。”
“筝儿,你有没有想过,忘记那匹白马与你的所有纠葛, 也将马皮留下。”
“忘不掉的,刻骨铭心之事,如何能忘掉?”虞筝唇角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苦涩。
她抬起双臂,拥抱住暮辞, 语调浸染些哀伤:“一千年了,我真的不想再顶着它,做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了。我一定要把它剥掉,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主意。”
“绝无改变吗?”
“绝无。”
半晌没听见暮辞的话,只闻得他的呼吸沉重了些。
虞筝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头,看看他,却被暮辞箍得更紧,他甚至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从怀里探头。
“暮辞?”虞筝试探的唤了声。
然后,他听见暮辞温柔悦耳的声音:“我知道了,筝儿,我还是之前的话,祝愿你能心想事成。但凡我能帮你的,也定会不遗余力的帮你。来日,待你成功剥下马皮了,若还能惦着这段我们在岘山相处的日子,我便再无遗憾了。”
这话乍一听是没问题的,可虞筝就是觉得,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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