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了。
听暮辞说,对于丝潋的事,反应最大的就是祁明夷。
祁明夷大概是无法接受事实,好些天都心不在焉,周身罩着层愁云惨雾,十分郁闷。
虞筝心想,祁明夷的心情,大概就是……初恋失败吧。
这日,虞筝精神已恢复了大半,正倚在窗边,望着远方的碧海青天。
暮辞推门进来,带了她喜欢吃的糕点,送到了虞筝的面前。
“筝儿,你今天的气色好了许多。”他柔声道。
“嗯,是啊,最多再养三四日,我就能恢复如初了。”虞筝拿起个糕点,送入口中,糕点香甜而不腻,还有馥郁清香,暮辞的手艺当真是很好。
虞筝忽的垂下了眼眸,“暮辞,有件事我一直搁在心上,想寻个时间问你,不知眼下你可愿意为我解惑。”
“筝儿,你说。”
“那日,我与丝潋在云端打斗的时候,她说,伯舆当年是被葬情里的邪灵侵蚀了,才会变得暴虐嗜杀。”
暮辞的眼中一瞬间闪过些复杂的颜色。
虞筝又抬眼,看着窗外的碧树青山,目光悠远。
这些日子里,她的脑子没闲着,总是想着那些有关葬情的只言片语:
“筝儿该是知道‘剑灵’吧。”
“望阙亲手杀了他的妹妹,禁锢了她的魂魄,永生永世。”
“剑有剑灵,刀也会有刀灵。葬情从头到脚都透着怨念和邪气,栖息于它里面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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