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
暮辞没再谦虚,而是请虞筝坐下,他继续调剂材料的成分。
虞筝认真看着,真不觉得暮辞哪里手生,相反,他调剂的非常熟稔精准。
时间就在暮辞铸剑和虞筝上剑术基础课的过程中,悄然度过。
数日后,宝剑成,整个岘山门又是一阵轰动,甚至盖过了弟子罹难所带来的悲痛和压抑。
这是虞筝平生头一次见识到这般精良的剑。
七把不同的剑,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均是为掌门和长老们量身打造的。剑锋寒黯黯,看一眼便知是削铁如泥。剑身上的花纹简直不像人做,鬼斧神工,宛若天开。
暮辞轻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朝着剑锋一吹,发丝在触碰到剑锋的瞬间,断成两半,惹得众弟子们惊叹连连。
然而,这般锋锐的利器,却看不出任何的肃杀,反倒周身泛着高贵典雅之气,就好似暮辞这个人,把所有的锋芒都掩盖在清淡之中,教人望而生敬。
掌门和诸位长老也都是见惯了世间好剑的,但显然,暮辞为他们所铸的剑胜过了他们曾见到的那些,每个人都啧啧惊叹,施大礼谢过暮辞。
暮辞温和的说:“不过拙技罢了,还望各位莫要见笑。”
“暮辞公子,你可真是太客气了。”掌门笑眯眯说。
今日的剑庐,着实热闹了好久。待众人散去,已然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虞筝自是要留下,帮暮辞收拾剑庐。她在整理器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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