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几片后山的竹叶。
暮辞问:“筝儿,怎么了?”
虞筝便将今日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暮辞的眼底微生出波澜。
虞筝说:“我在想,如何能挨个的试探六位长老,就像之前我试探拂靥那样。只是,我与拂靥是平辈,倒还好接近,与六位长老却有些麻烦了。”
暮辞慰道:“不若你将天后的链子摘下来给我,我戴上链子去见各位长老。”
虞筝不禁哧笑:“这链子是天后专门为我做的,到你那里就不顶用了,你怎么还与我开这玩笑。”
“因为,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想看筝儿露出愁容。”
虞筝心里一颤,怔怔看着暮辞,又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去。
暮辞柔声说:“没事的,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虞筝又抬起头看他。
暮辞眼波柔软,薄唇轻张,问道:“筝儿,你想看我铸剑吗?”
看暮辞……铸剑?
虽然不知道暮辞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虞筝却感到自己的心像是琴弦那样,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动,随即便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
是了,她面前这个人,是才贯古今的大铸剑师。他的故事流传了千年,至今仍有许多铸剑师费尽心思想要寻到他的遗作,一览古剑风采。
虞筝从小就听过他的故事,也曾幻想,那种“寒黯如雪,铸来几千秋”的剑,究竟是何种风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