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筝诧异的看向他。
暮辞已缓缓的低下头,侧颜被一种感伤的情绪修饰着,语调也黯然下来:“望阙为了铸那把镰刀,七日七夜没有合眼。镰刀铸成之日,望阙在刀柄上刻下‘葬情’二字,便心力憔悴而亡。”
“为什么?”虞筝讷讷。
暮辞却再也说不出了,那股感伤的情绪在无限制的扩大,仿佛将暮辞变成一个伤痕累累的人。
虞筝心里有些不安,“暮辞?”她稍微贴近了他一些,竟感觉到暮辞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他忽然揪住虞筝的一只手,揪的有些紧,又恍然察觉到这样会弄疼她,忙又松了些许。
他赧颜的微笑:“对不起,筝儿,我失态了。”
虞筝说:“不,是我多嘴,不该问这个。”
“筝儿,如果你想知道这段事,以后我会告诉你,但今日……”
“不,我不想知道了。”虞筝说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两人交握的手。她能感觉到暮辞此刻的难过,是她戳了他的伤疤,她不会再戳下去了。
朝着暮辞宽慰的一笑,虞筝静静坐着,由着自己的手被暮辞握在掌心。暮辞也朝她笑了笑,笑容里有缠绵,也有满足。
他又想起了过去,那遥远的只剩下碎片的过去。
那时,夙玄告诉他,他和望阙,这一生起落沉浮,都逃不过“葬情”二字。
夙玄没有说错。
望阙亲手埋葬了他最后的亲情,又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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