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屋脊上,透过窗户瞧着她。
“暮辞,进来吧。”
“好。”他翩然落于屋中。
看一眼虞筝抄写的道经,暮辞笑问:“戒律让你抄书?”
“嗯,一百遍《黄帝阴符经》。”
暮辞慰道:“他就是这个作风,你要是不习惯,我便想办法与他说。”
虞筝道:“无所谓的,既来之则安之。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岘山门当初把我分配到戒律长老门下,是有什么原因?”
暮辞答:“是因掌门觉得,戒律太过暴躁,该收个女弟子,看看能不能让他平和点。”
“于是,我就成了那个不幸的女弟子了。”虞筝揶揄。
暮辞温柔的看着她,随后施了个法术。只见那支躺在桌案上的羽毛笔自己动了起来,自己蘸上黑陶水,在布帛上写字。
虞筝一瞧,这羽毛笔写出的字,竟是和她的字迹一般,不禁笑道:“我自己也能抄的,暮辞怎还帮我作弊。”
“抄那么多,会累到你的。”他走到虞筝跟前,一手捧着她的右手,另一手给她揉捏手腕,“今日风光甚好,就别把自己窝在屋里了,不如出去走走,我带你去岘山的山巅看看。”
虞筝看着他温柔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知不觉,生出一种恬宜,她微笑:“嗯。”
***
岘山的七座山峰里,最高的不是主峰,而是靠西边的那座。
暮辞带虞筝登上那座山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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