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两件,其一被封印在岘山的某座山峰里,可能只有掌门一人知道是什么。而另一件,就是关系到岘山门信任我的原因了。”
虞筝猜测道:“公子该不会是想说,那第三件宝物是你的东西吧。”
“正是。”暮辞笑了笑,“那是我在一千五百年前铸成的一对双剑,一黑一赤,取名‘墨雪’与‘赤雪’。”
虞筝不免怔住……千年古剑?暮辞昔日铸就的剑,怎么不在自己手中?
暮辞显然洞悉了她的想法,笑道:“我有个同为铸剑师的朋友,叫望阙。那时候因为一些事情,望阙英年早逝,我也遗失了自己铸成的所有作品。如今我找到夙玄,方知墨雪和赤雪被掌门珍藏着。岘山门用我的剑镇山压邪,而我也不打算要回来,他们自然会尊我为座上宾,对我信任有加。”
虞筝听言,不禁揶揄道:“我初还以为有什么复杂的原因,没想到这么简答,就是‘拿别人手软’啊。”
“正是。”暮辞笑意缱绻,注视虞筝忍俊不禁的模样。
明月楼高,一双人并肩立在窗前,望着夜下古老神秘的崇山。远方有乌鸦的啼叫,夜空点点星火,皎月半圆半缺,挂在遥远的丝丝薄雾中。
虞筝看着看着,不由把目光落在身边人的身上,打量着他。
温和、清淡、与世无争。暮辞耳侧的发丝被吹起,拂过窗框,和楼外的夜色溶溶不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月色映在他眼底,鞠水似的碎开,流向眼波更深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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