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但隐忍之中,却又藏着那么一丝狰狞。
“拂靥师姐,我这里还有两只蚱蜢没送,就先告辞了。”虞筝站起身,重新提起花篓子,“师姐好好休息,我们改日再聊。”
“嗯……好的。”
虞筝走出了屋子,背对拂靥,眼中浮起一片冷凝。
拂靥,如果你就是天后派我来找出的那个恶魔,那我定要全盘戳穿你,绝不会输!
因着拂靥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没动静,虞筝便也静静蛰伏,关注着拂靥的一举一动。
每天早晨的早课,她照旧“认真”的学习劈竹子,并且不断提升劈竹的技术,和飞穹两个把戏演得十分逼真。
那祁家公子见两人越来越得力,索性当着暮辞的面,坐在竹子下睡大觉。
暮辞也不管他。
数日后,来上早课的人多了一个,正是之前那位跪在山门下的姑娘。
据说,她跪了五天五夜,晕倒在石梯上,掌门便亲自将她抱进了岘山门,不但破例收留她,还收留到了自己门下。
于是,这位姑娘一跃成为整个岘山门地位最高的女弟子。
姑娘约摸十八.九岁的样子,身量纤细,看上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她生的极美,琼口瑶鼻,翦瞳如水,下巴尖尖,粉面桃腮,一出现在几人面前,便惹得那祁家公子直勾勾盯着她瞧,连觉也不睡了。
暮辞介绍说,这姑娘是流浪.女,不知姓氏,自名为“丝潋”。
丝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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