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按开关的手,陶安歌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只见他坐到她身侧,将香囊仔细系在她的腰带上。
陶安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因为他低着头,肩后的墨发垂过手,鼻腔里充盈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原来高冷的人也有这么贴心的一面,陶安歌心里一暖,嘴角漫着淡淡的笑意。
列渊系好香囊,正欲坐回去,马车突然颠簸了下,因为颠簸的惯性陶安歌直直往地上倒,眼疾手快的她赶紧扶住把手,却不想直接抓住了列渊的墨发。
头皮传来一阵撕扯般的疼,列渊长臂一捞,将她拉回来。
完了!
嗅大了!
她好死不死的偏偏拽了他头发!
马车内的气压骤然降低,陶安歌已经能猜想到他面具下的脸有多黑了。
啊啊啊这该死的颠簸!好不容易温情一番全都被打乱了!
暗卫你到底会不会驾马车啊!怒!
“对,对不起。”陶安歌把手背在身后,头低的恨不得挖个坑埋进去。
列渊的脸的确很黑,这女人总是给他带来不少意想不到的结果,他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动他墨发,更别说是当成扶手来撕扯。
“这香囊挺,挺好看的,谢谢!”陶安歌都不敢抬头,只能琢磨着怎么转移话题来破解这气氛。
“陶安歌,你本事挺大。”
“好说好说……”
就这样一路低气压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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