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辉国的这颗毒瘤除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你又何必为他人做嫁衣?”见陶安歌出去,楼尘敛住淡然的神色,眉头微蹙。
列渊很不喜自己的决定被他人质疑。
“我知道我多嘴,但若你只为了一个女人除掉这颗毒瘤,以后天辉国内便会正邪失衡,万一……”
“楼尘,你该改改你的性子,还未发生的事不必未雨绸缪。”列渊打断他,“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楼尘语噎,他只不过说出自己的担忧居然还被嫌弃。
行行行,他们这位王做事向来凭心情,又不是没做过无厘头的事,只要他开心就好。
“没什么进展,不过有消息称两月前白泽玉曾在江北一带出现过,自此便再无消息。”楼尘说道,“你放心,我会继续追查白泽玉的消息,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于王作对。”
“甚好。”列渊表情没什么起伏,看起来并不关心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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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安歌出去找福伯要了雄黄,她拿着一袋雄黄坐在前厅外的走廊上,脑海里想着刚才楼公子说的话。
她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列渊都亲口吩咐楼尘除掉这红邪派,想来她还是很安全。
只不过这楼尘真与列渊是朋友?为什么刚才的气氛倒像是上司与属下?
哎,她越发好奇列渊的神秘身份了。
没一会儿,列渊出来了。
陶安歌赶紧起身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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