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好药方,陶安歌看向门外,估计皇上贵妃王爷们还在门外守着。
陶安歌叫住张御医,说道:“二王爷清醒的事暂且别提,皇上若是问起就说二王爷醒了一阵又晕了。”
张御医不知为何要这样,只得应下匆匆把药方交给外面的御医去煎药。
慕天启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侧头,只见她走向一旁戴面具的男人跟前,正和那男人在说话。
一看面具,慕天启愣了。
列渊列大人。
这位姑娘背对着他,列大人又戴面具,距离稍远,听不清他们在交谈什么。
但能与列大人扯上关系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人。
“若要这二王爷痊愈我需要七天的时间,这七天你得对我寸步不离。”陶安歌低声说道。
“好。”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对她寸步不离了。
“好,还有一点,这七天最好都住在这宫殿里,我要时刻观察二王爷的情况。”她又道。
列渊觉得她这话多此一举,住在这就住在这,没必要跟他报备:“可以。”
“真的可以?”陶安歌惊诧,“之前在驿站的时候是谁说你列渊不与人同住一屋的?”
列渊眯眸,明白了她这么问的意义,敢情是在顾虑他的感受。
列渊勾唇:“之前我也说过,我所有的原则都只对你例外。”
“啧。”至于吗?
谈好这些条件,陶安歌又走去床旁看二王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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