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担心起来:“芙儿你可有请御医瞧瞧?”
“公主若是不嫌弃民女的话,民女可以为您瞧瞧。”陶安歌微笑。
公主殿下羞愤不已,哪儿还有心思去找这陶大夫的茬,转身离开了。
陶安歌心里偷笑,得亏这儿是古代,思想多少都有点保守,而这宫里的御医都是男的,让一男人来看痛经,那不得丢死人。
“陶大夫,这……”皇上也为公主的无礼头疼,眼下这节骨眼,可不能得罪这唯一能救皇儿的大夫。
“没事没事,公主这应该是顽疾了,若真是不嫌弃,民女可以看看。”这一来让公主丢丢小脸,二来讨好讨好皇上,博得好感奖赏也多。
一旁的列渊倒也服了她,不想惹麻烦的人是她,给自己揽活的人还是她。
陶安歌不再多说,抬脚进了宫殿。
此时的二王爷已从澡盆里捞出来躺在了床上,嘴唇没之前乌了。
张御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陶安歌见他憋的老火,于是说道:“张御医是想问二王爷为什么还没清醒吗?”
被戳破的张御医一脸窘然:“老夫是严格按照陶大夫的药方来执行。”
陶安歌笑笑,走到床边打开针袋:“张御医过来瞧瞧。”
只见她在二王爷脸上下了几针,张御医识得这些穴位,但却不知道同时刺激这些穴位会有怎样的后果。
陶安歌用余光瞅着他,看他脸色惊奇又不可思议,就跟从没见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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