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都不像是伤寒之症,倒像是有中毒的感觉。
“二王爷这半月来可有清醒的时候?”陶安歌摸了摸他双臂,又捞开被子摸他双腿。
宫女瞪眼赶紧别过头,这就算是大夫,也应该知道男女有别吧。
列渊眸色一紧,面具下的脸黑了两度。
御医也是一脸愕然,差点没答上她的问题:“二王爷刚回来的三四天还有意识也时而清醒,但现在已有十天未醒了。”
果然,二王爷浑身发烫,再加上有寒入体,怪不得会被诊断为伤寒,这些御医只看表面现象,根本不会往深处去想。
“你们二王爷中毒了。”陶安歌收回手,心里已有了结论,还好,是她可以搞定的病。
“什么?中毒?陶大夫,您是不是……”
“你质疑我?”陶安歌不爽地瞪他一眼。
“老夫不敢。”张御医低头,心里却在暗骂这不知道哪儿来的乡野大夫。
陶安歌最不爽那些能力不如别人还死不服气的人,她命宫女准备一碗水。
接着拿出针袋在二王爷手指上扎了一针,挤出几滴血在水里,递给张御医。
张御医开始不屑起来,碍于列大人在,他只能谦卑的接过,但语气里透着很明显的嘲讽:“陶大夫,老夫也曾怀疑二王爷中毒,试过这验毒法子。”
“劳烦张御医再试一试。”陶安歌抽出一根银针递给他。
张御医没接,而是很硬气的用自个儿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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