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凶手不能靠猜,得靠推测。皇上花甲之年,皇位继承也就在这几年,死的伤的都是皇族,既然陶大夫已经被牵扯进来,凡事最好还是小心为好。”楼尘收起折扇,准备起身离开。
“谢谢楼公子的提醒。”陶安歌目送他出去。
真是哔了狗,她本不想管闲事,偏偏闲事找上门。她要是继续置身事外,只管救人,那这小命都不够丢的。
陶安歌叹了口气,向一旁的宫女问了些宫内局势。
天辉国本国泰民安二十余年,五位皇子相亲相爱,因天辉国传位的传统,所以皇上统一将五子封为王爷且各赐封地。三、四王爷的封地离皇城最远,所谓山高皇帝远,私下做些事也很难被发现。
大王爷身为嫡子常住皇城,时不时告点弟弟小状,让三、四王爷经常无法回皇城。二王爷生性闲散,淡泊名利,构不成什么威胁。而这小王爷因年龄尚小母妃早逝,皇上不忍就将他留在了皇城。
死的伤的都是皇族,其目的肯定是为皇位,这最大嫌疑人莫过于大、小两位王爷,但没证据。
陶安歌惆怅,真不知道肚子上这伤得养多久才能痊愈。
深夜。
陶安歌熟睡之际,列渊走了进来,立于床旁。
床上的人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皱,额头还出了层细汗,像是在做噩梦。
列渊抬手,掌心中悬浮着一颗通体晶透的白玉珠。白玉珠散发着淡光,在接近陶安歌的时候淡光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