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勤奋好学,对古法颇有研究,且一直坚持穴可治人之法,所以就算再落后她也一样有办法。
刚才那大夫也是位好大夫,针袋医术统统送给她,她的银票也没派上用处。
陶安歌思索着要不要把那两枚银簪赎回来。
回府后,福伯走过来说道:“大人,刚才宫里派人来传话,皇上邀大人进宫一同享用晚宴。”
“好。”列渊应下。
陶安歌没想到会这么快进宫,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安。
换了身衣服,福伯送他们上了马车,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陶安歌摸了摸内兜的防狼喷雾,又摸了摸针袋,有这两样应该是够应付了。
马车到了宫门,驾马的车夫在前禀报:“大人,大王爷听闻大人进宫,特此在宫门等候。”
列渊听此,拿出面巾递给陶安歌。
陶安歌看他一眼,也没多问,径直戴上。
她以为要下马车拜见拜见这大王爷,但谁知列渊非但没下马车,还稳稳的让车夫停在大王爷面前,就像是等着这大王爷拜见似得。
架子挺大啊,人家可是一国王爷,很有可能是未来储君的人。
“晚辈拜见大人。”大王爷身穿华服,头戴金冠,双手合礼弯腰在马车外拜见。
“有礼了,大王爷。”列渊朱唇轻启,音色清冷。
这可让陶安歌睁大了眼珠子,一国王爷自称晚辈还拜见他?
她不是没见过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