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歌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到处都是吐着蛇信子的蛇,她使劲跑,不管跑到哪儿都躲不开这些软体动物。
噩梦惊醒,仍旧是阴暗的大牢。
“醒了?”列渊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陶安歌只觉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累。她抬头罩住双眸,不想跟这男人说一句话。
列渊轻笑一声,但语气却冷得很:“我救了你,你居然跟我闹脾气?”
“你救了我?”敢再讽刺点吗,“那我是不是又欠你一个人情?”
“嗯,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列渊将盆里的帕子扭开递给她,“再擦擦脸。”
陶安歌露出条缝,发现小破桌上不仅有干净的水还有几盘菜,她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
她警惕地看着他,又扫了眼周围,好在没发现任何一条蛇的踪迹。
算了算了,现在还不能跟这男人闹崩,她可还被关在这牢里饿肚子呢。
陶安歌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下,径直将帕子扔盆里,水花溅出盆,在列渊的衣角留下了水印。
额,气氛有点尴尬。
“起来吃饭。”列渊没放心上,起身将那水盆端开。
陶安歌坐起来,身上黏糊糊的,可想而知她当时是有多么的害怕和崩溃。
她往桌前一坐,开始大快朵颐。她才不怕这饭菜有没有毒,也不想管这干净的水和饭菜的来历。
吃饱喝足,看外面天色已晚,想来今晚是要在这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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