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她吗!
还记得去年上半年的时候,她依旧是个名不见经传,为了演戏,不断跑场的小龙套,和歌词里描述的何其相似。
这首歌……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
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白蒹葭的眼睛渐渐湿润了。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
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
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的梦想,自己在故乡的种种,还有过去这些年在京城的种种,泪水从白蒹葭眼中滑落。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
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宽恕我的平凡驱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
清醒的人最荒唐
好吧天亮之后总是潦草离场
清醒的人最荒唐。”
整首歌唱完了,白蒹葭早已泪流满面,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马一诺把吉他放在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说我不唱,你非要我唱,我唱,你又哭。到底让我唱不唱啊?”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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