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戒。
于是我被绑在椅子上,满脸的泪水和鼻涕,面目扭曲。
偶尔清醒时,会看到蒙蒙伤痕累累的手背与手臂,我知道发作时的我就像条疯狗。
整夜整夜我都在凄厉地叫喊,我哭我求饶我说爹娘啊马瑞啊蒙蒙啊,如果你们疼我爱我就给我粉吃,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哭着:“秦深!秦深!秦深!我要秦深,秦深呢?秦深呢?”
秦深真地来了,隔着玻璃门看见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跌倒在地,痛苦地在地上扭曲成团,我说,不!我不见他!我死也不要见他!
我不能让他见到我这个丑陋委琐的样子!
第三天,我第一次被注射了丁丙诺啡,是肖清朗带来的军医亲自为我治疗。
在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蒙蒙问医生:“请问王医生,有什么最好的戒毒药吗?可以尽快,又少些痛苦。”
王医生似乎在笑:“开句玩笑,你说的这种药,恐怕只有江湖郎中那里才有。”
中午时分,我的情绪稳定了些,却没有胃口,见了饭菜就恶心,勉强喝了汤,又吐了出来。
王医生嘱咐我午睡,我说睡不着,他说:“你睡不着也得躺着,你得听医生的。”
下午,医生找我谈话:“韩玺,你自己愿意戒毒吗?”
我点点头。
“这就好,我看了你的履历表,从你的学识来说,毒品的危害性就不用同你多说了,你需要明白的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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