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报复些什么。
不过托云雀的福,纲很快就掌握到了指环使用的技巧,从一开始的被动挨打到后来游刃有余的闪躲,这期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对于这样的领悟能力以及实战技巧,在一旁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纲吉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害得拉尔恨铁不成钢的狠敲他脑袋。
“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纲吉只能抱住女王大人的大腿猛流眼泪,“这我哪儿知道啊。”
对了,对于纲吉存在的这个问题,纲是这样解释的——匣子接收了他的大量火炎之后,捏造出了一个跟自己相同的个体,所以说从本质上来说纲吉就是他的一部分。
这个道理看似说得通,可是见识过了那种极大的性格反差以及实力之后,在场没有一个人被这种说辞忽悠住的。哦,这里面当然不包括时刻高举“十代目永远是对的,十代目就算是错的也是对,你们这群鱼唇的人类啊”口号的狱寺忠犬君,他一直处于两眼冒星星的状态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直到碧洋琪出现直接将他放倒拖走。
里包恩不由感觉有点淡淡的哀愁,他当年到底是倚靠什么依据选出这帮守护者的?
当原本在一旁稳重观看的山本身上蹦出一阵白烟,然后十年前的山本啊哈哈的笑着出现之后,这种忧愁达到了顶点。
是因为脸吗,仅仅是因为脸吗?他又不是在给自己学生选后宫。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毁掉比较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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