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幼稚的可笑,可还是忍不住的那样期望着。他实在不希望不那人再沾下这世界中最污浊的不堪,不希望那双手继续浸渍在鲜血中。
如果这些都是不饿避免的,那就把那些罪恶把那些血债全部都丢到他这里来吧,全部由他来承担下来,就算会永世不得超生他也心甘情愿。
“我没有杀他,只是让他稍稍睡上一觉而已。”似乎是看透了狱寺的心思,纲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又不是杀人狂,这种无关紧要的留着也无所谓。”
“啊哈哈,说的也是呢。”走过来的山本抬手揉了揉纲的脑袋,神态宠溺的就像是对待小孩子一般,“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个恶作剧的主谋揪出来吧。”
山本微微垂下头,下落的视线跟狱寺的不期而遇。他唇边的笑意慢慢收拢,黑眸中有一种浓烈的情绪在快速的涌动着。要想替他承担那些的又何止你一个……
“我也要去,十代目!”毫不示弱的回瞪了一眼后,狱寺不顾自己所受的伤,强行从床上爬起身来,用拼了命的架势向纲请求道。
“不行,隼人你太胡来了。”作为一个医生,夏尔曼头一个站出来反对。他皱着眉看着狱寺身上缠着的绷带上再度染满的血迹,也不管他曾经的徒弟用多么恳求的眼神望着他,扭过头坚决的说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可是……”狱寺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站在他一旁的碧洋琪突然伸手将他摁回了病床上。她俯视着自己弟弟倔强的神情,颊边勾起一抹说不清是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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