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波和一平在病房里也像往常一样的打打闹闹,小奶牛的恶作剧不断,天朝小女孩总是想要阻止他但又经常帮倒忙,将一切弄得更加糟糕。
总之,等到纲跟着里包恩回到病房里时,他已经完全认不出医疗室的原本模样了。墙壁被强力毒素腐蚀的焦黑一片,天花板也是黑洞洞的隐隐还有被炸药燎烧出来的痕迹。他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头,随后又将视线转向狱寺的身上。只见本该好好休养的病号正恶狠狠地抓住蓝波的蓬蓬头,使劲的在空中摇晃着,时不时还用力的将眼泪汪汪的小奶牛像个球一样的揉了揉去,随后因为自身动作幅度过大而导致伤口又一次崩裂开来,一层血晕立刻在绷带上扩散开来。
“作为这里的主治医生,你是不是该好好的向我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呢,夏尔曼。”纲的声音轻柔万分,仿佛一落进空气里就能化了一般。他用手撑着脸颊,抬眸间眼角眉梢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派纯真之气。唇边是盈盈的笑意,不深却带着一层浅浅的魅人弧度。明明是两种极大地反差,但在他的脸上却异常的融洽,叫人看了简直都能将魂勾走了一半去。
但纲越是这种态度,就暗示了某种程度上的危险。夏尔曼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赶忙整理了一下满是鞋印的白大褂,然后假装正经的露出了一个一切安好的淡然笑容,“只是病患不太乖而已,没有什么大事。那个黑曜的少年我已经稳住了他的心脉,生命无忧,而且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了。”
夏尔曼不愧是混了黑手党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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