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的喉咙,而被收割生命的人们甚至痛呼也没有发出就悄然倒下。
直到人数死伤过半,黑衣男子们才意识到死神高举的镰刀正在他们头顶闪烁着的冰冷光晕。出生命意识的防范,他们不顾一切的向后撤去,妄想逃离此刻这化为修罗恣意戏耍的炼狱场。可还没等退出同伴们的包围圈,一道黑影倏地从眼前掠过,倒映在死前惊恐睁大眸中的,是独属于少年的嗜血微笑。
对于纲来说这些人的生命脆弱的好比薄纸般易碎,他到中途都懒得祭出自己的武器,直接徒手攻击。拳拳到肉的感觉令他恍惚以为自己又再度回到了训练搏杀的时侯,那些被判了死刑的囚徒们临死前的哀嚎曾一度让他每每入梦时都惊出一身冷汗。从初期的不适应到最后的漠然面对,他明白自己彻底失去最基础的人性。现在想来,他,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改变的吧。
“唔……”一阵从心脏传出的麻醉感令纲猝不及防的低吟出声,他的头忽的痛了起来,视觉变得不清不楚,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他感觉仿佛身处于地动山摇之中,脚步也逐渐不稳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按住太阳穴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清醒,纲晃了晃头,摇摇晃晃的向家门口走去。
望见那如死神般狠戾的少年突然变得奇怪,仅剩的几个黑衣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连忙慌不迭的逃走了。而身为首领的男子暗唾了一声他们的懦弱,在心里*的驱使下,他扬起阴森森的笑容,小心谨慎的向失去了保护的凤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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