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身旁的温热身躯让纲警觉的迅速睁开眼睛,他轻手利脚的跳下床,来回巡视着室内的动静,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声响。在确定这个房间内并没有属于他人的气息后,他才望向了还在床上熟睡的人。
那人的睡颜安稳得如同婴孩儿一般,总是溢满凌厉杀气的凤眼微磕成一条圆润的弧线,褪去平素嚣张的脸庞看起来竟意外的柔软,此刻自成一体的温和气质令纲有一瞬间没认出这就是那个整天提着拐子张口‘咬杀’闭口‘咬杀’的风纪委员长。
啊嘞?怎么会是云雀?
纲摸着下巴不得其解,他视线缓缓地从云雀被扯开一半的衣襟转向了那双被高高束缚在床头的手上。看那个独特的捆绑方法,无疑是他自己的杰作没有错,可他并不记得曾经做过这样的事。
“唔……”睡梦中的云雀不舒服的低吟了一声,他似乎是想要转动身体的方向,可被鱼线绑得死紧的双手限制了他的行动,只是动了一下细细的丝线立马更深的烙进了白皙的手腕,早被勒出红痕的地方益发的充起血来,麻木般的疼痛让他迅速转醒。冷冷的望向正在俯视自己狼狈模样的纲,漂亮的眼睛挑起了一个危险的弯度,“看起来你已经想起自己做的好事了,咬杀!”
“没想起来,不过大致上是猜到了。”缓缓地凑近云雀的脸庞,在两人的距离几乎要接近于零时,纲停下来定定的望进了那双充斥着冰冷杀气和不甘的丹凤眼,一向总是荡漾着温和神色的棕眸立时间翻滚起了深沉的底色。他看着被自己禁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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