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神色虽是温柔的,但莫名的就有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感让人不寒而栗,“胜者为王败者寇,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哼。”回应纲的是一声冷哼,云雀扭过头,试图撑起自己的身子。开什么玩笑,要是还有一丝力气他早就把这人可恨的笑脸打回去了,一次败又不是次次败,总有一天他会赢的。
“不答应的话,你以后都不可能再会有挑战我的机会了,输一次就等于输了一辈子。”笑得欠扁,纲有轻飘飘的补充道。他早就看透了云雀的性格,料想这人不会这么轻易答应,所以威胁一下又抛了个诱饵。
云雀没有做声,但也没有反对,纲权当他的沉默是默认,扶起还没有恢复意识的山本和狱寺,他回头又叫了一下坐在小沙发上的里包恩,“看了这么久的戏应该够了吧。”
“表演得不错,也许我该买个票再进来。”收起自己的小咖啡杯,里包恩不顾纲身上的重负,依旧坐回了他的肩头。看到那人只是蹩了自己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其实从纲飞快的逃离了他的视线后,他就有点后悔了。虽说今天那么做只是找机会想让山本和狱寺认识到自身实力的不足,却没曾想自己的举动居然打破了那人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感。他怎么能忘了,这孩子并不是普通人,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可防范心极重,其他的地方都似乎被锻炼得坚强异常,但唯独这里却脆弱得仿若薄冰般一触即碎。幸好没有造成不可补救的事实,要不他的教育将全部白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