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温良跑到卫生间咳到脑袋发晕,嗓子里磨人的痒意才稍稍减轻。
平复一会儿呼吸,听见温柔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好点了么?”温良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发现简让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一只手还放在自己背上,想要转身,却被简让按在原地,怎么也挣不脱。温良心里一惊,这小子怎么力气这么大?他哪儿知道简让手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
“简让,你想干嘛!”
温良低吼,声音又气又急,这小子发什么疯?偏又不能让外面的人听见,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温良有一种偷情的错觉,心里顿时更慌了。
简让盯着温良镜子里慌乱惊怒的眼睛,慢慢把下巴抵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温良这才发现,身后的人已经比他还高一点了。温热的呼吸打在脖子上,温良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激灵,简让的声音低沉且磁性,仿佛是在诱惑,“我想干你。”
温良终究没能待到聚会结束,他被吓跑了,丢盔弃甲,狼狈不堪。简让看他的眼神那么冷漠,仿佛能把他冻碎,可有时又那么炙热,让温良如芒刺背。
不是这样的。温良趴在方向盘上喘着粗气,依旧惊惶。刚刚洗手间那一幕不断在他脑子里回放,就像三年来缠着他的梦,逃不开,甩不掉。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三年前可以拒绝的干脆利落,怎么现在反而深陷泥沼拖拖拉拉?自己这龌龊的心思是怎么发芽的?温良不明白,时间可以让分居两地的人产生好感?他不信。
或许……简让只是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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