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可是这些北静王又会不会明白呢?她很想要解释,可是又怕他因此而看清了自己,于是只能淡淡的说道。
“水溶,对不起。”
“没什么,你总会是我的。”
水溶的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的确是自己太过于着急了,眼前的人总会是自己的又何必这样着急的要得到她。第二次的吻正想要落下,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紧接着是“咚咚”的敲门声与紫鹃的声音。黛玉慌忙将水溶推开,整理还自己身上的衣袂,看着水溶躲入屏风之后黛玉才朝着门口喊道。
“进来吧。”
紫鹃推门进来,看见黛玉已经穿好了衣服,颇有些惊奇,又看了看杂乱的床铺以及落在床上的那一块波斯国进贡的茜罗香巾,正是北静王素日身上带的。因为当时只有一块,皇帝便赐给了北静王,听说戴上之后不会出汗,遍体生香,而此时落在了黛玉的床上就说明昨夜北静王爷来过了,而此时北静王定是还在这房中。
紫鹃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暧昧地微笑,她并不知道黛玉与北静王之间的关系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黛玉看着紫鹃的眼角一直盯着床上,这才发现了那香巾,连忙捏在手里不让人看见。这个时候紫鹃上前来铺床,对着黛玉轻声调侃道。
“昨夜姑娘辛苦了。”
听了这话,黛玉自然是脸红的就好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也不与她争论什么,转身便进了那扇洗浴的屏风之后,北静王正在那里笑看着黛玉。黛玉自然知道凭着这人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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