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里和你薛大爷耍嘴皮子,我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情是交给了她林黛玉处置的,现在凤姐还病着,谁也不见。我不找她找谁?再者说了,找出劳什子的书信荷包就是有罪了不成?万一是让人陷害的呢?这贾府是什么地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大门大户的,什么腌臜事情都会有!现在她林黛玉只顾着自己一味的称病不见人,到底是个什么道理。就打算这样子把我妹妹和娘亲关一辈子了?我今个儿是来讲理的,你凭什么用北静王来压我!就算是天子面前也是要讲‘道理’二字!”
也不知道是谁人教他的这些话,倒也入情入理。只可惜,他本就带着这一帮人来,又动手打了贾府的家丁,自然是不打算来讲理了,这会子一番话反倒让人觉着古怪。的确,薛蟠的这一番子话不是他自己想的。而是昨夜在王夫人处听着迎春说的。
“哦,是吗?薛大少爷也觉得今天是来讲理的?”
声音婉转清丽中带着丝凌厉与戏谑,一袭青纱衣缓缓晃至眼前,女子半绾着髻,散落的长发犹如流云飞瀑,隐隐之间夹杂着芙蓉花香淡雅舒适。绝色容颜隐在三重轻纱之下,却掩不住眸中的流光点点。薛蟠犹如第一次见她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良久,才结结巴巴的道。
“是,当然是,我&8226;&8226;&8226;&8226;&8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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