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骂了几句,便摔了帘子回屋里去了。
袭人与麝月相视一笑,麝月又拿眼色瞟了宝玉一眼儿,袭人会意,道了声“去吧”,麝月便也掀了帘子回屋睡去了。
里屋只有袭人把书与了宝玉拿来,又换了衣服,坐在一边绣花,不时的还会拨弄着香炉。宝玉忽然抬起头来,眼睛紧紧地盯着袭人。
“这是什么香,怎么点的人晕晕乎乎的。”
“前些日子,夫人赏的。”
没有说什么缘由,也没有正面回答,袭人说的有些遮掩,只是脸已经悄悄地红了。宝玉低下头,继续看书。只是不知为何,身上好热,心痒难耐,眼里脑里都是那日茗烟偷拿给他看的书上的场景。
抬头看见袭人,觉得她今日分外楚楚动人,不禁站起身来将袭人拉至自己怀中。袭人羞红了脸,低下头去嘤咛了一声。
“二爷。”
“不行吗?”
宝玉被屋内的气息熏得浑身发热,脸上袭上一层奇异的赤色。袭人将头埋在他的前,低声娇答。
“袭人是老太太给二爷的,便今生今世都是二爷的人了。二爷说什么,便是什么。”
少年的青涩,懵懂与鲁,贾宝玉颇为激动地用颤抖的双手撕开袭人的衣物,层层盘剥,只剩下一个赤(和谐)裸裸的妙龄女子与温暖的双峰以及含苞待放的身体。没有什么激情的前奏,只有痛苦的**。
袭人咬紧樱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吵醒偏房中的丫头们。她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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